狐疑地在李昭然身上扫视,那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状态不像作假,但刚才那瞬间的感觉…绝非简单的安神。
就在这时,一个帮众连滚爬爬地跑进来:“帮主!帮主!不好了!鬼市那边出大事了!有人动手,还死了人!管事们正在追查,说可能跟官府的人有关!”
“什么?!”赵天龙眉头紧锁,今晚真是多事之秋!他再看向陈淮安和李昭然等人时,眼神更加复杂和警惕。这些人突然出现,手段诡异,偏偏赶上鬼市动乱…
而此刻,李昭然微微喘息着,用极低的声音,只有近处的陈淮安能听到:“淮安…问他…老夫人的病…是不是…接触过…特别的…‘石头’…或者…符文…”
他刚才在那声剑鸣微颤的瞬间,似乎从老夫人的狂暴气息中,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却让他文宫残骸都感到刺痛厌恶的熟悉波动——那波动,与他文宫内那枚“镇文石”的气息有些相似,但却更加阴邪、混乱!
陈淮安闻言,虽不明深意,但立刻心领神会,强行镇定下来,对赵天龙道:“赵帮主,我等或许无法立刻治愈老夫人,但我这位兄弟似乎察觉到了些许端倪。敢问老夫人发病前,可曾接触过什么特殊的物件?比如…奇特的石头?或是刻有诡异符文的的东西?”
赵天龙猛地盯住陈淮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苏侍郎的身影在嘉兴府高低错落的屋顶上如履平地,夜风刮过她的耳畔,却吹不散她眉宇间的凝霜。
鬼市的混乱、诡异的符文、精准的灭口、漕帮的卷入、以及那扫过客栈的强横神念……这些碎片在她脑中飞速组合,勾勒出一张模糊却危险的网。她几乎可以肯定,救走血衣侯的神秘势力,其触角已然深入嘉兴府,甚至可能与漕帮老夫人的怪病有所关联。那灰衣人售卖的符文,与灭口者的手段,绝非寻常散修。
而郑大富和陈淮安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,恐怕已经一头撞进了最危险的漩涡中心——漕帮总舵。以赵天龙那火爆性子和他母亲诡异的状况,一旦冲突起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必须尽快赶回去!不仅是为了阻止可能的冲突,更是要第一时间从李昭然那里获取信息——他文宫特殊,或许能感知到更多东西。
就在她距离客栈还有两条街时,兵家武者超凡的耳力捕捉到了前方巷弄中传来的异样动静——并非打斗,而是某种压抑的、规律的啃噬声,伴随着极其微弱的血腥气。
苏侍郎身形骤然一滞,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屋檐阴影下,目光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