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被这极致的危险和同伴的绝望所触动,自发地、微弱地荡漾了一下。
没有剑气,没有异象,只有那一声仿佛来自亘古的、微弱的剑鸣余韵。
这余韵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对于正常人甚至毫无影响。
然而,对于那被邪异力量彻底控制、完全依靠本能行事的漕帮老夫人来说,这一声直透灵魂深处的微弱剑鸣,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针,猛地刺入了她狂暴的意识深处!
“嗷——!!”
老夫人发出一声更加凄厉、但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恐惧的尖嚎,扑向郑大富的动作猛地一滞,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瞬极短暂的迷茫与挣扎,挥舞的利爪也偏离了方向。
“嗤啦!”
郑大富的锦袍前襟被划开一个大口子,肥嫩的肚皮上出现几道浅浅的血痕,火辣辣地疼,但终究避开了开膛破肚之厄!他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,杀猪般嚎叫起来:“哎哟我的娘诶!肚子!我的肚子漏了!”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赵天龙趁此机会,终于抢步上前,不顾危险,一把从后面死死抱住了依旧在疯狂挣扎嘶吼的老母亲:“娘!娘!是我!是天龙啊!”
陈淮安也反应过来,虽不明所以,但求生本能让他强撑着爬起来,一把拽起鬼哭狼嚎的郑大富就往后退。
“按住老夫人!”赵天龙对吓呆了的帮众怒吼。
几个胆大的帮众这才上前,七手八脚,好不容易才将力大无穷的老夫人暂时制住,用粗麻绳捆缚起来,但她依旧在嘶吼扭动,眉心黑气翻滚不休。
赵天龙喘着粗气,看着痛苦不堪的母亲,又惊又怒又疑,猛地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陈淮安和瘫在地上捂肚子的郑大富,最后目光落在了廊下冷汗涔涔、几乎虚脱的李昭然身上。
刚才那声诡异的嗡鸣和母亲的反应,他隐约觉得和这个一直沉默的虚弱年轻人有关。
“刚才…是怎么回事?”赵天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,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那手段…绝非普通儒生!”
陈淮安连忙挡在李昭然身前,虽然自己也心有余悸,但还是硬着头皮拱手道:“赵帮主息怒!我等绝无恶意!我这位兄弟…身体有恙,方才情急之下,或许…或许是家传的某种安神秘法,惊扰了老夫人,实非本意!”他只能胡乱编个理由,毕竟他也不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好在是有了转机。
“安神秘法?”赵天龙眼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