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1章 邪祟缠身漕帮乱,碎片指路慈孤疑  无发可脱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退出阅读模式,即可阅读全部内容

夕阳给青石板铺就的地面抹上一层暖金色,但院子里的气氛却有些凝滞。郑大富吭哧吭哧地搬来一张太师椅,小心翼翼地将虚弱得只剩眼神能杀人的李昭然安置在廊下避风处,又殷勤地塞过去一个手炉。

“李兄,您瞧好!我给淮安老弟特训了一下,保准他立刻领悟那劳什子战诗的精髓!”郑大富拍着胸脯,胖脸上写满了“靠谱”二字。

李昭然有气无力地掀了掀眼皮,连吐槽的力气都欠奉,只将目光投向院子中央。

陈淮安深吸一口气,如临大敌。他反复默念着李昭然传授的《塞下曲·其一》口诀与才气运行轨迹,试图调动文宫内那可怜的几缕才气。秀才文宫本就浅窄,此刻更是紧张得才气滞涩。

“陈老弟,别慌!”郑大富在一旁挥舞着胖手,开始他的“机械结构论”指导:“想象一下,你那才气就是水!文宫是水库,经脉是水管,吟诗就是开水龙头!先拧开一点点,对,慢慢放水,感受那股‘流动力’!”

陈淮安:“...像是个漏水的破木桶...”

他尝试着引导才气,按照战诗路径运转,同时低声吟诵:“五月…天山雪…”

毫无反应。只有一阵晚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。

“水量不够!压力不足!”郑大富煞有介事地分析,“你得猛踩几下压力泵!来,跟我学,气沉丹田!嘿!哈!”他扎了个不伦不类的马步,胖肚子差点把腰带崩开。

陈淮安哭笑不得,但还是依言尝试更用力地凝聚才气。这一次,他文宫微颤,一丝微弱的才气终于被引动,顺着经脉游走。他感觉指尖微微发凉,心中一喜,继续吟诵:“无花…只有寒…”

霎时间,以他为中心,方圆三五尺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一截!廊下的李昭然忍不住拢了拢衣襟。而更明显的是,地面上那些湿润的落叶表面,迅速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!

“成了!李兄你看!有异象了!尽管是迷你版的!”郑大富兴奋地大叫,仿佛这是他指导的功劳。

陈淮安也精神大振,信心倍增,试图一鼓作气完成后续:“笛中闻折柳,春色未…曾看…”

也许是过于急切,也许是才气控制本就生疏,那流转的才气突然一个趔趄,像是失控的水龙头猛地开大——“嗡!”

一股更强的寒流以他为中心爆开!不仅地面霜层加厚,旁边一个小水缸表面瞬间结冰,发出“咔”的轻响。最惨的是蹲在一旁试图近距离观察“机械传导效应”的郑大富。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