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 这简直是对信仰的公开亵渎!
老和尚脸上的慈祥笑容彻底僵住了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好几下,花白的胡子都翘了起来。他勉强维持着得道高僧的风范,连宣佛号:“阿弥陀佛…善哉善哉…施主…心诚则灵,心诚则…灵…” 说完,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转身快步走向大殿,拿起犍槌,对着木鱼就是一顿急促的、毫无节奏的猛敲,梆梆梆梆,仿佛在发泄内心的崩溃。
李昭然憋笑憋得肩膀剧烈抖动,肠子都快打结了。
接着,他们又去了不远处的青云观。道观规模不如寒山寺,但香火颇旺,烟雾缭绕。一位穿着干净道袍、瘦高个、留着三缕长须、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中年道士,正在偏殿里给人解签。
郑大富经历了寺庙的“挫折”,不死心,觉得可能是佛祖不管财运,得问问道家神仙。他学着别人的样子,笨拙地摇出一支竹签,递给那道士。
道士接过签,看了看签文,又仔细端详了一下郑大富的面相——眉宇间透着精明,但眼神略显浮躁,一身富贵气几乎要溢出来。道士捋着胡须,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唔…施主摇得的此签,乃是‘坎为水’卦。卦象曰: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险阻重重。依贫道看,施主近日财帛宫波动甚大,虽有流水进项,但花销亦如流水,门户难守,须谨防破财之虞啊。”这道士说得其实相当准,精准概括了郑大富目前的状态——疯狂花钱。
谁知郑大富一听“破财”,非但没露出担忧神色,反而像是找到了组织,猛地一拍大腿,兴奋地差点跳起来:“准!太准了!道长!您真是活神仙!铁口直断!我爹也天天这么骂我!看来我命里注定就是要破财啊!这是天意!躲是躲不掉了!”
道士:“…” 他解签这么多年,趋吉避凶是常态,第一次遇到听说有灾有难还这么兴高采烈、仿佛找到人生注脚的香客。他的仙风道骨差点没稳住。
郑大富还嫌不够,凑上前继续追问,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探讨的意味:“那道长,您再给细说说,这财,具体会怎么个破法?是投资赔本?还是路上遭了贼?或者是…得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病,需要花很多钱买稀奇古怪的药?您给个方向,我心里好有个准备,提前做个预算!”
道士被他这一连串极其具体、甚至有点诅咒意味的问题问得瞠目结舌,额头瞬间冒出细汗,手里的签筒都快拿不稳了。他张了张嘴,半天才挥动手里的拂尘,强行维持着高深莫测的腔调:“呃…这个…天机…天机不可泄露…劫数自有其缘法…施主…随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