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枣,实在称不上好看。李昭然憋了半天,脸都红了,才在“实话实说”的效果驱使下,艰难地挤出一句:“…挺…挺大的…看着…挺实在的…”他本来想编两句“宝光内蕴”、“异香扑鼻”之类的,但实在说不出口。
那摊主愣了一下,似乎没得到预期的吹捧,有点失望地嘟囔:“就…就只是大啊…” 李昭然赶紧趁机溜了,感觉脸颊发烫,这“实话实说”的效力果然霸道。
就在这时,一直安静跟在队伍稍后位置、仿佛只是来视察工作的苏侍郎,却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一步,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平淡,仿佛只是随口闲聊:
“李采风使。”
李昭然下意识地转头:“苏大人有何吩…” 话一出口,他就感觉不妙,那胡萝卜的清凉效力还在影响着他,让他几乎无法组织任何虚伪的客套。
苏侍郎的目光看似落在不远处一株会跳舞的向日葵上,语气波澜不惊:“方才见李采风使诗才虽暂敛,然应对之间,倒是坦诚得紧。看来这农家之物,确有几分奇效。”
李昭然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这女人观察力太敏锐了!他努力想闭嘴,但那股清凉之气直冲天灵盖,让他有种不吐不快的冲动。
苏侍郎仿佛没看到他的窘迫,继续淡淡地说道:“说起来,陛下与鸾台诸公,对李采风使这般年纪轻轻便能在圣前引发异象的英才,亦是好奇得紧。都想知道,是何等样的家学渊源,或是…何等非凡的际遇,方能蕴养出如此惊世的才气与…文宫?”
最后“文宫”二字,她咬得极轻,却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向李昭然最深的秘密。
李昭然只觉得头皮发麻,嘴巴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,那胡萝卜的效力让他无法沉默或转移话题,他感觉真相几乎要冲破喉咙:“我…我其实…”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,眼神开始慌乱,文宫内那沉寂的剑魂似乎都感应到了危机,微微震颤了一下。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“我来自另一个世界”、“我文宫里有个酒鬼诗仙”!
旁边的陈淮安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,紧张地看着李昭然,又不敢贸然打断苏侍郎。
郑大富还在不远处对着“夜光韭菜”流口水,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暗流涌动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李昭然忽然感觉脑中那股清凉之气,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!那“实话实说”的霸道效力,来得突然,去得也干脆!看来这新培育的品种,效果还不太稳定,持续时间远没有摊主吹嘘的一刻钟那么长。
几乎是本能,在最后一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