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快速扫视着茄子的个头、表皮厚度,然后连珠炮似的发问:“老丈!这茄子看着稀罕!但咱实在人问实在话,这宝贝疙瘩,亩产几斛?对地力要求高不高?保存期多久?磕碰了容易坏吗?运到北方天寒地冻的,会掉色吗?成本…呃,您这种子怎么卖?是论颗还是论斤?”
老农正陶醉在自己的演讲中,被这一连串极其务实、甚至有点煞风景的问题问得有点懵,张了张嘴:“呃…这个…这个…好看…好吃…不就完了吗?你看这光泽!这品相!”
郑大富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,兴趣大减,小声嘀咕:“哦,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…估计种起来费劲,养起来娇贵,运起来麻烦,卖不上量也卖不上价,也就骗骗…呃,也就给有钱人图个新鲜。”他摇摇头,转身挤出人群,寻找下一个目标去了。留下老农在原地,举着一个七彩斑斓的茄子,在风中微微凌乱。
李昭然和陈淮安相视苦笑。郑大富的商业嗅觉,总是用在最实际(有时最扫兴)的地方。
另一边,一个摊位前围满了人,不断爆发出阵阵哄笑。挤进去一看,原来是有人在品尝“咯咯哒蜜瓜”。这瓜外表翠绿,纹路清晰,切开后瓜瓤金黄,香气扑鼻。但奇妙的是,每个吃完一小口的人,都会不由自主地、发出类似母鸡下蛋后心满意足的“咯咯咯”笑声,持续那么一小会儿,本人还控制不住,场面十分滑稽。
陈淮安少年心性,按捺不住好奇,也讨了一小块尝。瓜肉入口,清甜无比,他眼睛刚一亮,紧接着就“咯咯咯…咯咯咯…”地笑了起来,一边笑一边还想维持读书人的体面,脸憋得通红,手忙脚乱地想捂嘴,结果差点把鼻子撞歪,狼狈不堪。
郑大富摸着多层的下巴,小眼睛滴溜溜地转,分析道:“这个有点意思…这效果能持续多久?有没有解药…呃,我是说,有没有办法提前解除?要是放在酒楼里,每桌免费送一盘,肯定能吸引客人,带动消费!就是不知道客人笑多了会不会影响吃饭…或者呛着…吃官司就不好了…” 他已经开始风险评估了。
李昭然被怂恿着,也尝了一种名为“实话实说胡萝卜”的细长胡萝卜。吃完之后,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气直冲天灵盖,接下来的一刻钟内,他感觉自己心思格外澄明,而且很难说出违心的话。正好一个热情得过分、自称种出“千斤重南瓜”的摊主拉着他问:“小哥!看你一表人才,气度不凡!你觉得我这南瓜怎么样?是不是蕴含天地灵气?吃了是不是能延年益寿?”
那南瓜确实巨大无比,像个磨盘,但长得歪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