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臭刺鼻。武明川拄着长枪,剧烈地喘息着,脸色苍白如纸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,显然刚才那搏命一击消耗巨大,甚至动用了本源精血。他看了一眼被爆炸气浪掀翻在地、灰头土脸但被“澄心”短剑散发的微光护住未受重伤的李昭然,又看向爆炸中心那截仍在闪烁、却布满裂纹的“非命”核心残骸,独眼中充满了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咳咳…快走!”武明川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,一把拉起李昭然,“动静太大,把村里更狠的玩意儿招来就完了!”他瞥了一眼黑雾深处,那里似乎有更多影影绰绰的身影在聚集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声。
两人不敢停留,舍弃马匹(马匹已在爆炸中受惊跑散或毙命),跌跌撞撞地冲进黑水村的方向。身后,浓郁的黑雾如同活物般翻滚着,将爆炸的残骸和未死透的怪物残躯缓缓吞噬,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焦糊与血腥。文宫内,那道白衣虚影似乎饮尽了壶中酒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目光仿佛穿透了残破的宫殿,投向了黑水村深处某个被重重迷雾和绝望笼罩的角落。而武明川染血的背影,在昏暗的天光下,如同一个孤独而坚定的守护者,牢牢挡在李昭然与那未知的恐怖之间。
——
离开爆炸的喧嚣与血腥,踏入黑水村地界,仿佛一步跨入了幽冥的领域。
空气中那股腐烂甜杏与铁锈混合的诡异气味浓稠得化不开,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作呕的粘腻感。取代了虫鸣鸟叫的,是一种无处不在、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…咔哒…”声,如同无数生锈的齿轮在朽木深处徒劳地转动,又像是垂死巨兽骨骼摩擦的哀鸣,低徊盘旋,钻进人的骨髓里。
天空是铅灰色的,低垂的云层仿佛浸透了脏污的棉絮,沉重得随时会塌陷下来。没有风,只有那令人窒息的、混杂着血腥、金属锈蚀和腐烂甜香的死寂。脚下的泥土是深褐近黑的,湿滑粘腻,每一步都像踩在凝固的血块上,发出“噗嗤”的轻响。
村口的歪脖子老槐树早已枯死,虬结的枝干如同鬼爪般伸向阴沉的天空。诡异的是,那焦黑的树干上,竟被人用暗红色的、仿佛凝固血液般的颜料,歪歪扭扭地刻满了密密麻麻的“非命”符文!符文深深嵌入木质,边缘还残留着挣扎抓挠的痕迹,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。树下散落着一些破碎的、带着血肉粘连的青铜齿轮碎片,几只肥硕的、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怪异甲虫,正贪婪地啃噬着上面的暗红残留物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“沙沙”声。
村子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