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说些田里的活。
黑蛇吞吐信子。
仔细分析周围环境气息,莫名觉得平静里似乎藏着一丝说不出的异样。
扫视周围一圈,感知对准茅草屋外一家四口,挨个注视一番,而后将全部感知缓缓聚拢,落在低头拍打裤腿泥土的男子身上。
但他就是个寻常农人,不见半分邪气,也无阴魂附身痕迹。
真是奇怪。
今天中午路上没人,男子打量一眼茶棚里的道人和少年,又转头瞥了瞥拴在路边的两头驴。
老两口和女子商量今年孵多少鸡崽,盘算要不要换些鸭蛋回来。
男子盯着两头驴,心里莫名冒出个念头,今日路上这般冷清,俩外乡人瞧着又没什么防备……
包袱里应该有值钱物件。
那两头驴拉到市集能换不少钱,也可以留着自己养。
少年抬头,眼角余光见男子眼神总往这边瞅,心里一凛,抬手轻轻推了推禾宁胳膊。
禾宁只是笑笑,递给孩子小块豆饼。
男子佯装随意踱到棚边,慢慢绕至两人身后。
俯身捡起块巴掌大石头。
放轻脚步,一步一步,朝毫无防备的背影挪去。
只需对准后脑用力砸下去,包袱里的钱财,还有这两头驴便都是自己的了。
突然,脑袋里炸开一声骇人声音!
“嘶——!”
浑身剧颤,石块脱手掉落,转身环顾四周,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。
胸口砰砰狂跳,用力揉了揉发胀的额头,方才那股暴戾冲动退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身冷汗和后怕。
自己刚刚怎么了?竟为了两头驴生出害人性命的想法……
禾宁手掌离开剑柄。
吃完东西后留下茶钱,骑上驴继续赶路。
黑蛇心中浮起一丝疑虑,好像察觉到异常却找不出哪有问题,虽然一声警告惊退了男子,可这份没来由的不安仍缠绕心头。
带着困惑继续赶路。
天黑前未能赶到小镇,便在村里寻了户人家,好言借宿一晚。
晚上,禾宁借来陶罐在院子里生火煎药,陈家夫妇担心儿子,临行前备足了药材,生怕不够用。
禾宁守着跳跃的火苗,小心往里添细枝,还得默默掐算时辰别烧干了。
黑蛇坐在旁边观察火苗,说起白天的事。
“今天,茶棚,男的很奇怪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