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盈纵跃翻过低矮石头院墙。
坐到敞开的旧木窗台上,好奇观察老者举动。
屋里,老头在方桌上匀匀铺了层干燥细沙,眉头微锁,手指在沙上轻拂慢拢,专心摆弄出形状,有几处似乎总不合心意,反复修改多次。
黑蛇觉得那些高高的像山形。
旁边摆放那块方形木板,上面刻了很多字和符号,看着就眼花。
老者一动不动盯着桌上的沙子沉思。
黑蛇看了半晌,觉得这般瞧下去怕是很难学到真东西。
所有知识都在老头的心里,若他不说出来,根本弄不懂分毫。
忽然,敏锐的察觉到外面有异。
立刻从窗台无声跃下,抓住屋檐窜上屋顶。
在特殊视界中,看到周围有影影绰绰邪祟诡物徘徊游荡。
这些因地脉紊乱而滋生的诡物有所感应,知晓风水即将被扭转,它们赖以存身的聚煞凶地即将不保,这才躁动不安,想要前来阻止。
不远处屋子里,禾宁被难听的哭嚎声吵醒,揉着眼睛坐起来,想了想,在蚊帐贴几张符躺下继续睡。
黑蛇右手凝聚天青色长剑。
没有主动出击。
持剑而立,冷漠扫视黑暗中影影绰绰哀哭嚎叫的诡物。
黑蛇认为它们理应归于该去的特殊地方,而非滞留世间,就像鱼应该待在水里。
屋里老者浑然不觉,在油灯下写写画画,用细枝在沙子各处标出记号。
诡物们没有硬闯。
在周围徘徊,哭喊,哀求,咒骂。
或许它们习惯了用这种方法对付人类,却不知恶毒咒骂对黑蛇没意义。
黑蛇终于确定风水师绝对是高人,属于那种特殊的存在,否则不会惊动这么多诡物发疯。
真是神奇的本事。
没有修为,只需写写画画算一算,如此就能引起轰动。
夜深了,老者吹灭油灯安歇。
黑蛇坐在房顶默默守着,偶尔会冷冷扫视某个邪气较重的诡物。
更多时候仰着头看蝙蝠飞来飞去。
蔚蓝星幕下,黑蛇默默等待天亮,觉得这次下山谈不上辛苦,甚至有些无聊。
想着若是能下一场雨就好了。
听着呼噜声和磨牙声,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当周围哭嚎咒骂的鬼物如潮水般退去,黑蛇知道天快亮了。
轻盈一跃返回躯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