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般笼罩着整个房间,李顺溜三人汗毛倒竖,额头的冷汗混着雨水滚落,这才真正体会到任凡隐藏的恐怖。
“李顺溜,去青岩镇中心的酒楼,把所有事情打听清楚。”任凡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“朱肥豚,守在这里。影舞,跟我来。”
他率先走出房门,朝着不远处那间熟悉的大娘家走去。雨点砸在黑袍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敲门的瞬间,屋内的灯火亮起,大娘睡眼朦胧地打开门,看清任凡的模样后,吓得浑身一哆嗦,半晌才认出他:“任……任凡?”
“我家的事,你都知道,对吧?”任凡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大娘嘴唇颤抖着,一五一十地将周家的恶行说了出来,说到最后,带着哭腔辩解:“我真的想救清芷丫头,可我……我不敢惹周家啊……”
“你该死。”任凡缓缓抬起手,袖长的手指伸向大娘的头顶。大娘眼中满是惊恐,想要尖叫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伴随着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她的头颅轰然炸裂,脑浆与鲜血混着雨水溅落在地,而任凡周身凝聚的薄薄血雾,将所有污秽隔绝在外,寸衣未染。
他迈步走进屋内,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,屋内的哭喊声、求饶声转瞬即逝。不过片刻,他便走了出来,对身后脸色惨白的影舞冷冷吩咐:“附近的居民,一个不留。”
影舞与随后赶来的朱肥豚不敢违抗,提着兵器冲进雨幕。惨叫声、哭喊声在雨夜中此起彼伏,又渐渐被雨声淹没。任凡独自站在雨中,抬头望着漫天雨丝,只觉得刺骨的寒冷从皮肤渗入骨髓。“恨……怎么不恨……”他哽咽着,血泪再次滑落,“恨他们,更恨我自己……要是我早点回来,要是我……”
半个时辰后,李顺溜和朱肥豚浑身是血地回来了,雨水冲刷着他们身上的血迹,留下一道道暗红的痕迹。“凡哥,都……都杀完了。”影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任凡点了点头,转身走进一间还算干净的木屋,点燃柴火烧水。三人沉默地清洗身上的血迹,屋内的烛火摇曳,照亮了角落里堆放的尸体——那是他们刚刚杀死的居民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。
任凡坐在木桌旁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节奏沉闷而压抑。他在等,等李顺溜带来的消息,等一场席卷周家的血色复仇。
一个时辰后,浑身湿透的李顺溜冲进木屋,看到屋内的景象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快步走到任凡面前,压低声音将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:“凡哥,查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