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躯,这具身体不过十五六岁,在穿越过来之前只是个普通少年,别说杀人,就连鸡都没杀过。而明天,他必须拿起刀,和另一个人拼个你死我活。
“多谢老哥告知。”任凡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转身看向还在瑟瑟发抖的李顺溜和朱肥豚,语气平静地说:“怕也没用,现在想这些不如省点力气,明天先活下来再说。”
说完,他自顾自地走到角落,躺在冰冷的碎草上,缓缓闭上眼睛。其实他心里也慌得厉害,只是多年的隐忍让他习惯了在绝境中保持镇定。他知道,越是慌乱,死得就越快。
李顺溜和朱肥豚看着任凡沉稳的模样,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各自找了个地方躺下,只是身体依旧止不住地颤抖。
地牢里一片死寂,只有偶尔传来的孩子啼哭和妇女的啜泣声,在昏暗的火把光下显得格外凄凉。任凡躺在碎草上,脑子里飞速运转着。他必须活下来,不管用什么手段。这具身体虽然瘦弱,但他有着成年人的灵魂和思维,或许能找到一线生机。想着想着,疲惫感渐渐袭来,他终究还是抵挡不住睡意,缓缓睡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一阵粗暴的踹门声将众人惊醒。“都给老子起来!吃了饭,所有男人全部出来!”守卫的怒吼声震得牢房嗡嗡作响。
任凡猛地睁开眼睛,迅速爬了起来。只见两名守卫推着两辆木车走了进来,一辆车上放着大块的熟肉,散发着油腻的香气;另一辆车上则是冒着热气的米粥和白馒头。这对于在地牢里只能吃些残羹冷炙的众人来说,无疑是难得的美食,可谁都知道,这顿饭是“断头饭”。
守卫们拿着木碗,挨个牢房分发食物。轮到任凡三人时,守卫不耐烦地喝道:“看什么看?赶紧把角落里的木碗拿出来!”
朱肥豚连忙屁颠屁颠地跑到角落,捡起三个豁口的木碗递了过去。守卫舀了满满三碗肉饭,又扔给他们两个白馒头,便转身去了下一间牢房。
三人拿着碗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他们都知道,这顿饭关系到下午的比试,必须吃饱喝足,才有力气去厮杀。任凡吃得很快,却也很有条理,他一边吃,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人。大部分人都和他们一样,疯狂地吞咽着食物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,只有少数几个人,眼神阴鸷,透着一股狠劲。
大约过了十几分钟,众人都吃完了饭。守卫们开始挨个打开牢房门,呵斥着让所有男人出来排队。任凡三人跟着人群走出牢房,再次来到地牢外。
清晨的阳光有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