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,“咔哒”一声打开铁门,粗暴地解开三人手腕上的麻绳,随后猛地一脚踹在他们后背。
任凡三人踉跄着摔进牢房,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,发出“哐当”的巨响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老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夹杂着他抱怨臭味的话语,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任凡挣扎着爬起来,伸手扯掉蒙眼的破布,刺眼的火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待视线适应后,他环顾四周,这间牢房约莫一丈见方,地上铺着一层发霉的碎草,角落里堆着几块散发着异味的烂布。牢房里早已挤满了人,约莫二十余个,有衣衫褴褛、头发散乱的妇女,抱着孩子瑟瑟发抖;有几个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少年,蜷缩在角落,眼神里满是恐惧;还有几个中年汉子,面色灰败,仿佛早已接受了命运。
李顺溜和朱肥豚也爬了起来,两人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就在这时,隔壁牢房传来一声轻嗤,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:“看你们这模样,也是刚被抓来的?”
任凡循声望去,只见隔壁牢房里坐着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,左臂空荡荡的,显然是少了一条胳膊,眼神却异常锐利。他挑了挑眉,又啧了一声:“算你们倒霉,赶在明日比试前被抓进虎头寨,不知道能活几个。”
“比试?什么比试?”任凡心头一紧,连忙追问道,“老哥,还请细说,我们哥仨死也想做个明白鬼。”
李顺溜和朱肥豚也连忙凑到牢房门口,眼巴巴地看着那汉子。
汉子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这虎头寨每月都会举行一次比试,说是为了挑选好手入寨,其实就是给那些当家的取乐。我们这些被抓来的人,只要是成年男子,都得参加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:“明天一早,我们所有男人都会被带到寨子中央的大寨台,每人发一把锈刀,然后两两厮杀。规则很简单,五分钟内必须分出胜负,要么杀死对方,要么被对方杀死。如果五分钟后两人都活着,台上的当家会下令把两人一起砍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要比到什么时候?”朱肥豚颤声问道。
“比到只剩最后五个人为止。”汉子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绝望,“这地牢里加上你们三个,总共有一百来号人,妇女和孩子不会参加比试,但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,不是被山贼糟蹋,就是被当做诱饵喂狗。活下来的五个人,会被编入虎头寨的队伍,不用再关在地牢里,不过也只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罢了。”
任凡只觉得浑身冰凉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他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