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胸口原本还在微弱的起伏,彻底消失了。
死了!!
一个高高在上的“仙人”,就这么被一个边陲山村的潦倒猎户,像宰杀一只山鸡般,给结果了性命。
陈林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呕吐感直冲喉咙,酸水已经涌到了嗓子眼。
但他死死咬住牙关,强行压下那股不适,没有当场吐出来。
穿越而来十五年,他见过山林里的弱肉强食,也听过父亲讲述边关战场上的残酷与生死。
但如此近距离的目睹一个“人”,被如此轻易的了解性命,还是第一次。
旁边的陈石生也是脸色惨白,他猛地扭过头去,不敢再看那喉间涌出的鲜血。
只有陈青峰与众人的反应截然不同。
他的眼睛先是愕然地瞪大,随即像是被点燃了一样,死死盯着那具尸体,
瞳孔深处,惊恐迅速褪去,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无法抑制地闪烁起来,
他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,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瞟向那尸体的腰间。
陈大山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,在那人早已破碎不堪的青色衣襟上随意地蹭了蹭。
然后,他抬起眼。
“今日之事,天知,地知,咱爷四个知!”
“都把嘴巴给我闭严实了!
谁敢漏出去一个字,哪怕是在梦里呓语半句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眼神中的寒意更胜,
“咱这一家子,上上下下,老老少少,就只能落得个鸡犬不留,死无全尸的下场!
这不是玩笑!”
陈石生被父亲的话吓得一激灵,从巨大的惊骇中回过神来。
他脸色难看至极,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:
“爹…爹!可是…可是背他回来的时候,恐怕…恐怕已经有人瞧见了!”
陈大山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他脸上。
陈石生咽了口唾沫,继续说道:
“是村西头的狗子…王狗子那混球!
他当时正好在那片林子里砍柴,离得不远…
肯定瞧见我和爹背着个人出来了…不过就他一个,那会儿村里的壮劳力都在东头坡上开荒,没有别人”
“王狗子…”
陈大山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,只有一股杀机在蔓延。
他没再说话,只是矮下身字,麻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