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亦可炼心。”
“若心能纳天地,何惧炉吞?”
他双手结印。
“——造心·纳天法!”
心炉猛然暴涨,光焰冲天,化作一口更大的虚影之炉,与玄明天机炉相对。
两炉之间,一条火桥连通,金红与紫焰交织,天地震荡。
那一刻,天机宗上空的云被烧穿,万里青天显露。
无数弟子目睹这一幕,皆目露骇然。
“这是……两座炉在争天命!”
“宗主之炉镇宗千年,从未有人能抗——”
“那白砚生……他在以心对天机!”
金阙的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你敢与宗炉争锋?!白砚生,你疯了!”
白砚生睁眼,目光清亮如初。
“我不与炉争,只与己心证。”
轰——!
心炉之火瞬间盛放。
在那火光中,白砚生看见无数破碎的造物虚影——
那些曾被弃的残器、被毁的灵胚、沉睡的匠魂……
全都在火光中重聚,仿佛被他的心意唤醒。
他们低声吟唱:“炉生不息,匠心不灭。”
那声音,如同千百年未曾断绝的誓言。
白砚生抬手,指尖一点,
“众造归心!”
轰然之间,万火归流,所有虚影与火意汇入心炉。
金阙身形猛震,紫炎骤暗。
“这不可能!宗火怎会——”
白砚生声音低沉如钟:
“宗火为力,心火为命。你有力,我有命。”
“命长于力。”
砰!!
玄明天机炉的虚影崩裂,金阙被火浪震退数丈,半跪在地。
他胸口气息紊乱,难以置信地看着白砚生——
对方立于炉光之中,周身火焰如花绽放,却无一缕外溢。
那不是吞噬之火,而是造化之焰。
白砚生轻声吐息:“火回炉,炉归心。匠道一炉,造化无尽。”
宗火收敛,风声归寂。
炉塔之巅,金阙怔怔看着他,久久无语。
周围的长老们也再无言语。
那一刻,他们看见的,不仅是一个“被逐之人”的归来,
而是——
一个新炉主,以“心火”为炉,重新点燃了整个宗门的信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