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远远超过一块息壤的价值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几乎要碰到江宇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?”
江宇脸上的笑容收敛,变成一种有点玩味的神情。
他迎着凤牺的目光,看了她几秒。
“你猜。”
凤牺愣住。
她看着江宇,眼神里全是困惑和努力思索的痕迹。
但最终,她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我猜不出。”她说,语气有点自嘲,“如果我是恒我,或许会多想一点。”
“可我是凤牺。”
说到这,小蛇妖顿了顿,声音更低。
“一条平平无奇的小蛇妖,身体是冷的,性格是怪的,脑子是坏掉的。”
“少黧的原话,没删没减。”
江宇没接她这话,转回头,看向北边,那是塞外的方向。
“这里往北,就是塞外。”他像在陈述事实,“有你在这看着那群疯疯癫癫的萨满,我睡觉能安稳点。”
他侧头看凤牺:“这算不算理由?”
凤牺摇头,回答的很干脆。
“不算,给通天巫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同时对儒家和阴司宣战。”
“有那两家在,没人能轻易打到琴岛。”
江宇挑了挑眉,有点意外她的清醒,又笑了笑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答案太龌龊,说出来有点煞风景,直接转移话题。
“我从琴岛调了几个阵法师过来。”
“你组织一下喜都这边懂阵法的人,让他们教教,怎么用最基础的铭文调动晶核能量。”
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种地、养牲畜、日常建设,以后这些都离不开。”
说完,他指了指下面那片正在规划的巨大区域。
“你对庇护所扩建有什么想法?”
“我的建议是,一步到位,直接把整个常山市区废墟都圈进来。”
“城墙的厚度和高度,可以慢慢加。”
“前期投资可能会大一点,但把耕地放在城墙里面,维护会省去很多精力。”
凤牺没立刻回答。
她只是看着江宇,眼神直直的,里面是没得到答案的不甘,和深深的疑惑。
江宇等了几秒,见她没反应,也不再问。
他拍了拍栏杆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“我的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