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雾气遮挡下看不清。
凤牺眯起眼,瞳孔微微收缩,变得更加细长,视野一下子拉近。
她看清了。
最远处那些影影绰绰的人,是喜都的青壮年。
负责指挥和外围警戒的是穿琴岛制式轻甲的守卫,不是一队,是很多队,分散在广阔的荒野上。
看他们清理和平整的范围,远远大于市区,那是要开垦耕地?
而且面积很大,几乎要环绕整个常山庇护所。
风很冷,但比起喜都那种刮骨头的严寒,这里的冷温和许多。
地面很冰,但不会像喜都的土地那样冻结,合金镐子都挖不动。
空气里甚至能闻到一点潮湿的泥土味,和淡淡的烟火气。
她很喜欢这种味道。
“醒了?”
旁边传来声音,凤牺转头。
江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阳台边,双手撑着冰凉的栏杆,姿态放松。
“我选的这个地方还行吧?”
“冬天不会太冷,夏天不会太热,四季分明,有平原,种地也合适。”
凤牺看着他,看了几秒,才慢慢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转回头,继续看下面忙碌的景象,声音低低的。
“我以为喜都没我不行,他们都在等着我安排,等着我拿主意。”
“我以为我是他们的守护神,能护着他们走下去。”
“不可或缺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扯动了一下,像笑又不像。
“现在发现,他们有我没我好像都一样,我自由了,对不对?”
小蛇妖语气里有点茫然,有点失落,有点恋恋不舍。
“我不知道该高兴,还是该难过。”
江宇笑了一下,嘴角的弧度很浅。
“没有你,他们会全部冻死在喜都,或者喂了外面的丧尸。”
他侧过脸,看凤牺。
“我不惜代价救下这些人,是因为你,跟他们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不是什么好人,也没兴趣做什么好事。”
凤牺眼睫颤了一下,猛地转头看他。
她眼睛里映着外面灰白的天光,亮得有些异常,隐隐有水光晃动。
“就为了一块息壤?”她问,声音发紧,“值得吗?”
“我不知道你说服阴司、儒家、幽州他们到底花了多大代价,我不敢想。”
“但我知道,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