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已经冬眠了。”
凤牺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他在指什么。
她一把拉下遮住口鼻的围巾,露出一张脸,雪花在发梢上凝固。
没有坠落,也没有融化。
小蛇妖肤色比之前更白,在冰雪映衬下几乎透明。
五官生得极好,眉眼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妖异媚态,眼里的光却又无比清澈。
此刻被冻得鼻间发红,眼神里满是焦灼,冲淡了那种魅惑感。
她没理会江宇的玩笑,眉头蹙着,一副没好气的模样。
“你以为我不想冬眠啊,我敢吗?”
“我怕等明年睡醒睁开眼,喜都就成一座死城了。”
“我写信给你,回信的每次都是清虹,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......”
话说一半戛然而止,她的目光落到江宇身后的塔娜身上,带着询问。
江宇侧身,简单介绍。
“塔娜,塞外萨满教的那位小公主,来找你兴师问罪的。”
“雨我无瓜,我只负责带路。”
凤牺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晰的尴尬和不安。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,朝着塔娜的方向微微欠身,礼节有点匆忙。
“塔、塔娜小姐,”她声音低了些,语速变快,“那个订单的事,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跟你们抢。”
“喜都这边实在没办法了,全是我的错。”
“零下九十度,雪一下就是几个月,人要是吃不饱,穿不暖,真的会死,一片一片地死。”
她说话时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厚厚的围巾边缘,目光在塔娜和江宇之间游移。
那种努力想维持北境之主的仪态,却又因为愧疚和急切而破功的样子,十分搞笑。
江宇看的有点不忍,好在塔娜没有爆发。
她站在厚厚的积雪里,抬头看向眼前的喜都。
城墙很高,屋檐上挂着锋利的冰凌,屋顶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,沉重疲惫。
不知道是瓦片更沉,还是冰雪更重。
城门口进出的人不多,个个裹得像粽子,步履匆匆,低着头,抵御着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冷。
墙角下,河面冰层上,路边沟里,伫立着一座座人形雪雕。
有的强壮,有的瘦小,有男有女,有孩子.......
很多,很多,多到让人鼻子发酸。
他们大多脸上带着笑意,大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