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娜也确定,她做不到。
不到十分钟,小丫头就跳了下来,脸蛋上的霞光还未散去,表情难看。
江宇没有下车,隔着车窗对她摆手道别。
蛋糕松软可口,仅限于火候刚好。
若是没有做熟就硬吃,那只会又腥又黏,弄不好还会食物中毒。
抵达喜都时,远远就看见城墙下站着几个人影。
车停下。
江宇先下来,裹了件厚实但款式寻常的毛领大衣。
风卷起碎雪灌进脖子里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,拉高了衣领。
好冷。
记得前几天在琴岛学院开课时,有个没有觉醒的好奇宝宝问过他一个问题。
你们传承者那么厉害,也会怕冷吗?
那一天琴岛大雪,江宇身上穿了一件比身上这件稍薄一点的羽绒服。
因为某人经常在学院里工作,性格又温和,导致学生都不怎么怕他。
你别说,听到这个问题,江宇愣了好一会。
是啊,传承者会怕冷吗,他还真没什么印象。
说做就做,这货脱了羽绒服,只穿着一件衬衣站在雪地里。
刚开始有点冷,到了临界点后,就没了感觉。
这货还特意找了个冰系觉醒者开启领域,哪怕温度降到了零下一百度,还是只觉得有点冷。
打个比方,传承者把手伸进60度的水里会感觉烫,100度也会感觉烫,微疼。
温度再提升,1000度的铁水里,同样是烫,疼多一点。
只要温度不超过血肉承受的临界点,感觉就不会变太多。
塔娜跟着下车,冷风像刀子一样灌过来,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调动起体内的能量抵抗寒意。
真的好冷。
城门口,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小跑着迎过来。
穿得极厚,皮毛帽子,厚围巾,厚手套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看身形是个女子。
她跑到江宇面前,喘出的气在围巾边缘凝成白霜。
虽然看不见脸,但看那双瞳孔狭长竖起的眼睛,是凤牺没错。
“江......江宇,你可算来了!”
声音隔着围巾,有点闷,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。
江宇看着小蛇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眼里掠过一丝笑意。
“我的女王大人,”他开口,语气有点调侃,“这么冷的天,我还以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