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要打要罚,绝无怨言!”
他这番以退为进,姿态放得极低,充分展现了一个“忠孝两全”的好徒弟形象。
苏妲沉默了。她悬浮在空中,红衣猎猎,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。愤怒、不甘、怀疑,还有一丝……或许是旧日的情愫与心疼在交织。
良久,她才冷哼一声,语气却软化了不少:“哼!巧舌如簧的小子!本座今日姑且信你一回!但慕容清欠我的,没完!告诉她,好好留着那条命!本座还会再来的!”
说完,她深深看了一眼议事堂方向,袖袍一甩,化作一道红色遁光,瞬间消失在天际。那弥漫的恐怖妖威,也如潮水般退去。
山门外,只剩下布满裂纹的白玉山门,以及一群惊魂未定的青云宗弟子。
走了?
这就走了?!
林凡几乎虚脱,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他娘的,炼气期直面元婴(化神?)大妖的威压,这刺激太大了!
议事堂内,一片寂静。
然后,“油尽灯枯”、“心智受损”、“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”的慕容清,慢悠悠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,动作流畅,丝毫没有刚才那副奄奄一息的样子。
她拍了拍手,看着门口瘫坐在地的林凡,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错,不错。反应快,演技佳,台词功底扎实,情绪饱满有层次。徒儿,你果然是干这块料!”
林凡:“……” 我现在叛出师门还来得及吗?
玄诚子等人围了上来,脸色复杂地看着慕容清。
“师妹,你与那苏妲,究竟……”
慕容清打了个哈欠,重新瘫回躺椅,恢复了她那标志性的咸鱼姿态,懒洋洋地道:“都说了是陈年旧事了。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?散了散了,该干嘛干嘛去,别打扰我晒……呃,思考人生。”
长老们面面相觑,最终无奈摇头,相继离去。今天这瓜,吃得有点撑,也有点噎得慌。
待众人走后,慕容清才瞥了一眼还坐在地上喘气的林凡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徒儿。”
“弟……弟子在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道。
“今天表现尚可。”慕容清语气随意,“不过,编排为师‘心智受损’、‘记不清自己是谁’,这笔账,先给你记下了。”
林凡:“!!!” 卸磨杀驴?!过河拆桥?!
慕容清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悠悠补充道:“当然,将功折罪的机会也多的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