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戏精附体,脸上瞬间堆满了沉痛、无奈、以及一丝对师门深深的忧虑,他朝着空中的苏妲,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大礼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哽咽:
“晚辈林凡,拜见苏……苏前辈!”
苏妲冷哼一声,没说话,但眼神里的杀气稍微淡了一点点,似乎想看看这小虫子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林凡心中稍定,继续用悲痛欲绝的语气说道:“前辈息怒!非是师尊不愿见您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师尊她……呜呜呜……” 他说着,竟然真的挤出了两滴眼泪(得益于前世加班熬夜练就的干眼症瞬间爆发技能),“师尊她自三年前道基被毁,修为尽失后,已然心灰意冷,形容枯槁,如今连起身都万分艰难,终日与药罐为伴,眼见着……眼见着就要油尽灯枯了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了一眼议事堂内。
只见慕容清非常配合地身子一软,重新瘫回躺椅,甚至还“虚弱”地咳嗽了两声,一只手捂住胸口,一副“我不行了快给我续命”的样子。
长老们:“……” 嘴角集体抽搐,但碍于外敌当前,只好强行忍住拆穿的欲望。
苏妲闻言,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,但怒气未消:“油尽灯枯?哼!骗鬼呢!慕容清何等人物,岂会如此轻易倒下?定是又在耍什么花样!让她出来!”
林凡心中叫苦,这妖女不好糊弄啊!他赶紧加大火力,捶胸顿足:“前辈明鉴!晚辈岂敢欺瞒!师尊她……她不仅是身体垮了,连心智也……也受了极大刺激,时而清醒,时而糊涂,甚至……甚至常常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!方才听闻前辈到来,她只是茫然地问‘苏妲是谁?我欠她钱了吗?’,然后便又昏睡过去!晚辈实在是……实在是心痛如绞啊!”
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闻者伤心(主要是林凡自己觉得自己编得真好)。
苏妲脸上的怒容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,她盯着林凡,又试图用神识探查议事堂内的情况,但被几位长老联手布下的禁制阻挡了大半,只能模糊感觉到慕容清气息微弱,瘫软无力。
“她……真的伤得如此之重?”苏妲的声音里,那滔天的怒火似乎被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取代。
有戏!林凡心中狂喜,脸上却更加悲戚:“千真万确!掌门和各位长老皆可作证!宗门为了救治师尊,早已耗尽天材地宝,却回天乏术!前辈,师尊如今已是这般光景,往事如烟,您又何必……何必再与一个将死之人计较呢?若前辈心中仍有怨气,晚辈愿代师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