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口中晦涩的咒文念动,那血珠化作一道诡异的红线,钻入眉心,消失不见。
识海深处仿佛多了一道无形的枷锁。
魏伯寒见誓成,这才解开玉简上的禁制。
张玄远神识探入,浩瀚的信息流瞬间冲刷着脑海。
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炼制工艺,光是主药的提纯步骤就有八十一道,辅药更是多达三百六十种,阴阳火候的变化更是繁复如星图。
半个时辰后,张玄远收回神识,脸色有些发白。
他没有得到宝物的喜悦,反而眉头锁得更紧了。
这哪里是丹方,分明是个吞金的无底洞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张玄远起身,冲魏伯寒拱了拱手。
那枚玉简已经被他拓印进识海,此刻在他手里化作了一堆齑粉。
魏伯寒摆了摆手,重新拿起剩下的半个桃子,也没说话,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张玄远走出院门。
他给的是路,也是坑,能不能走过去,全看这小子的造化。
离开了藏经阁,张玄远脚下生风,径直往青玄宗后山的灵药园赶去。
丹方只是图纸,药材才是砖瓦。
若是没有砖瓦,这图纸画得再精妙也是废纸一张。
刚入药园地界,一股浓郁湿热的水汽便扑面而来,夹杂着腐殖土特有的腥气和各种灵草混杂的药香。
负责管理这片核心药园的,是个叫郑云极的筑基圆满修士。
这人长得圆滚滚的,一脸和气生财的模样,正蹲在垄沟里给一株灵草捉虫。
见张玄远落下遁光,郑云极连忙扔下手里的玉铲,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,腰弯得极低:“哟,这不是张师叔吗?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可是修炼上缺了什么嚼裹?”
张玄远也不跟他废话,开门见山:“阴阳两极丹,主药寒玉芝,我要三株。年份要在五百年以上。”
郑云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他搓了搓沾满泥土的大手,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,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:“师叔,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?”
“怎么?药园里没有?”张玄远心中一沉,语气冷了几分。
“有是有……”郑云极苦着脸,引着张玄远走到药园深处的一处寒潭边。
那寒潭边上,确实生长着几株通体晶莹、宛如白玉雕琢的灵芝。
只不过,这些灵芝只有巴掌大小,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青霜,显然还没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