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极轻的脆响,像是鸡蛋壳碎裂的声音,在死寂的山谷里清晰可闻。
成了。
原本狂暴的灵气瞬间温顺下来,寒潭的水面也慢慢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一圈圈涟漪还在荡漾。
张玄远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,指尖一直扣着的那道灵诀也悄然散去。
张家,终于又有了一位筑基修士。
虽然是用药堆出来的,但也足够震慑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宵小了。
他刚想传音交代几句稳固境界的事项,眼角余光却瞥见山道上走来一个人影。
是张思衡。
这汉子平日里是个爽利人,此刻却走得极慢,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的铁镣。
他手里捧着个黑漆漆的长条木盒,低着头,不敢看寒潭方向那冲天而起的喜气,径直朝着张玄远这边的青石走来。
那木盒上贴着封条,透着股不祥的陈腐气。
张玄远脸上的那点轻松瞬间收敛干净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这是来报丧,还是来托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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