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野心,也有撑起这份野心的底牌。黑山交给你,或许会改姓张,但这里的道统不会断,这里的凡人……至少能活。”
“如果不接呢?”张玄远的声音冷得像冰,右手已经扣住了储物袋里的法器。
“不接?”
梁太虚笑了,笑得像只得逞的老狐狸。
他费力地从怀里掏出一枚青色的玉简,随手扔在桌上。
“那老夫今晚就修书一封,将黑山灵脉无偿献给青玄宗。”
“到时候,青玄宗的人马进驻,你天台峰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。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?不出十年,你张家那点基业,就会被一点点蚕食干净,连渣都不剩。”
呼——
一阵山风顺着洞府的缝隙钻进来,吹得桌上的烛火疯狂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扭曲变形。
这是阳谋。
赤裸裸的逼宫。
要么接过这个烫手的山芋,冒着被撑死的风险拼一把;要么等着青玄宗这头巨兽压过来,慢慢被挤死。
梁太虚闭上了眼睛,不再看他,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,又像是在赌张玄远骨子里的那股狠劲。
“张玄远,路只有两条,怎么选,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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