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让寒烟师姐知道我比她先一步成了紫府,怕是要气得三天吃不下饭。”
这一句话,就像是春雷落地。
张乐乾身子猛地一僵,随后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,软软地往后退了两步,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石阶上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!”
老头子拍着大腿,一边笑一边抹眼泪,那模样滑稽又心酸,“成了!真的成了!老祖宗保佑,我张家……终于不用再看人脸色过日子了!”
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枚泛着青光的印信——那是张家族长的信物。
没有任何仪式,也没有召集全族。
在这个只有风声的清晨,张乐乾像是扔掉一块烫手山芋一样,把那枚代表着沉重责任的印信塞到了张玄远手里。
“拿去,拿去。”
老头子摆摆手,脸上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,甚至带着几分耍赖般的轻松,“从今儿起,这烂摊子归你们两口子管了。老头子我这把老骨头,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张玄远握着那枚尚有体温的印信,只觉得沉甸甸的压手。
他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少,看着远处逐渐亮起的天光,知道张家这一页算是翻过去了。
但这张新的篇章,恐怕未必好写。
灵井山的这场灵气风暴虽然平息了,但它引发的涟漪,却正随着早起的山风,朝着更远、更高的地方扩散而去。
比如,画屏山顶的那座听涛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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