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汗,滑腻腻的,几乎握不住茶盏,但他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混不吝的笑意。
“既然有好货,那就亮亮吧。”张玄远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,带着股光脚不怕穿鞋的匪气,“只要东西对路,灵石这玩意儿,周某还是掏得起的。”
他在赌。
赌丹阳楼开门做生意,求的是财,不是命。
只要灵石给够,只要不在店里闹事,对方就算看穿了他们的底细,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毕竟,能拿出巨额灵石的“肥羊”,就算是只披着羊皮的狼,那也是客。
黑袍人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在锦盒上一抹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封灵符燃烧殆尽,盒盖弹开。
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压瞬间冲了出来,在大堂里激荡起一阵狂风,吹得张玄远那顶黑纱斗笠猎猎作响。
一红,一青。
那是两件静静躺在锦缎上的法器,流光溢彩,宝气逼人,光是看一眼,都能感觉到上面那股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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