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请‘掌眼’。”
话音刚落,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每一步落下,楼板都在微微震颤。
一股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像是有人在那楼梯口架了一座洪炉。
张玄远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。
下来的只有一个人。
一身黑袍,兜帽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,只露出一截满是烧伤疤痕的下巴。
这人手里捧着个贴满了封灵符的长条锦盒,走得很慢,但那种压迫感,比之前的齐一鸣还要强上数倍。
筑基中期!而且是那种常年在那火煞之地淬炼肉身的体修!
寒烟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勾起,那是起剑势的前兆。
青禅的眼帘垂下一半,掩去了眸子里那点锋利的杀意。
张玄远不动声色地在桌下按住了青禅的手腕,示意她别动。
那黑袍人走到柜台前,并没有把盒子递给客人,而是转过身,对着坐在柜台后的齐一鸣微微躬身,声音嘶哑难听,像是砂纸磨过铁锈:
“齐师兄,东西拿来了。”
师兄?
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,在张玄远脑子里炸开。
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、只有筑基初期修为的掌柜,竟然是这个凶神恶煞的黑袍体修的师兄?
这意味着齐一鸣的真实修为,绝对不止表面上看到的这样。
要么是隐藏了境界,要么就是在丹阳宗内的地位极高。
张玄远感觉自己后背的那层冷汗瞬间变得冰凉。
他在青桃坊这潭水里,一脚踩进了个深不见底的漩涡。
“劳烦师弟了。”齐一鸣微微颔首,神态自然,显然这种尊卑关系是常态。
黑袍人转过身,那双藏在兜帽阴影里的眼睛,死死地钉在了张玄远身上。
那目光如有实质,像两把滚烫的钩子,直接穿透了张玄远那层用来伪装的“敛息术”。
黑袍人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,带着几分不屑,也带着几分看穿把戏后的讥讽。
张玄远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这黑袍人看出来了!
对方不点破,或许只是因为不屑,或许是为了生意,又或许……是在等这一刀宰得更狠一点。
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,粘稠得让人呼吸困难。
张玄远强迫自己没有移开视线,而是硬着头皮迎上了那道恐怖的目光。
他的手心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