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玄远从怀里摸出那枚令牌,借着帐篷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细细摩挲。
这东西是机会,也是催命符。
如果自己表现得不够“有用”,或者表现得太过“有用”,下场恐怕都好不到哪去。
他随手抓过旁边行军水囊,仰头猛灌了一口冷水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去,让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脏稍稍平复了一些。
无论那些大人物在算计什么,只要自己还没筑基,就是案板上的肉。
唯一的破局之法,就是变强。
张玄远把令牌塞回怀里最贴身的位置,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块碎灵石,按照聚灵阵的方位摆在身侧。
他闭上眼,屏蔽掉外界那些嘈杂的哭喊声和欢呼声,强行让自己进入入定状态。
体内干涸的经脉开始贪婪地汲取灵气,那一丝丝微弱却坚韧的暖流,是他此刻唯一的安全感来源。
风,越来越大了,吹得帐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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