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了一眼,眉头皱了起来,似乎有些不耐烦。
但他还是接过了最大的一块残片,拿到眼前仔细端详。
他的手指很粗糙,布满了老茧和烫伤的疤痕,但抚摸在盾牌断口处时,却意外地轻柔。
“玄甲盾,三阶上品。阵纹被暴力损毁了七成,灵材也出现了不可逆的裂解。可惜了。”他掂了掂,又扔回给张玄远,“没救了,当废铁卖吧。”
张玄远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他不死心地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,“这面盾……对我很重要。”
孔-逸群抬头看了他一眼,似乎从他脸上看到了某种执拗。
他沉默了片刻,伸手又把那堆碎片拿了回来。
“办法不是没有,但代价大。”他从角落里拖出个破箱子,哗啦一下倒出一堆破损的飞剑、残缺的铜环、断裂的法钗,“用这些废料,提炼里面的精金和秘银,给你把核心的阵纹补上。但品质会掉,最多恢复到三阶中品,而且以后再想提升就难了。”
他顿了顿,伸出三根手指:“手工费,三百灵石。材料另算。”
三百灵石!
张玄远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这价格都快赶上一件新的中品法器了。
但新的买不起,这面盾又是他现在唯一的指望。
他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。“修!”
孔逸群嘴角扯了扯,露出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他不再废话,将那堆碎片一股脑全扔进了炼器炉。
炉火猛地一蹿,发出沉闷的呼啸。
接着,他又将那些废弃法器分门别类,一件件投入炉中。
整个过程没有半点花哨,只有一种匠人特有的专注和沉稳。
张玄远就站在一旁看着。
他看着那些曾经的法器在烈焰中熔化成一滩滩颜色各异的液体,看着孔逸群用一把特制的长柄勺,小心翼翼地从不同的液体中舀出那么一丝丝,如同点豆腐一般,汇入玄甲盾熔成的青黑色汁液里。
最后,孔逸群祭出一柄细如牛毛的刻刀,神识高度集中,手腕稳定得像焊在空中,在那团悬浮的、滚烫的液体上重新铭刻阵纹。
他的动作不快,但每一刀下去,都有一道微弱的灵光亮起,然后隐没。
石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,空气都仿佛在燃烧。
张玄远汗流浃背,却看得目不转睛。
这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