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冷汗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多谢……多谢张道友成全!那我就不打扰了,告辞,告辞!”
他逃也似地退出了房间,连门都忘了关严。
张玄远听着那急促远去的脚步声,手指轻轻摩挲着蝗妖刀那锯齿状的刀锋,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。
这世道,讲道理没用,讲交情也没用。
唯有把刀磨得够快,别人才会跪着来跟你讲交情。
他手腕一翻,将那把散发着凶戾之气的蝗妖刀收入储物袋,又将那枚寒气森森的玄阴果重新封入盒中。
屋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那盏如豆的油灯偶尔爆出一朵灯花。
热闹是做给别人看的,既然戏演完了,剩下的才是属于他自己的正事。
张玄远走到书案前坐下,从贴身的衣兜里摸出一本泛黄的线装册子。
册子的边角已经磨得起毛了,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,只沾着几点陈旧的暗褐色药渍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下刚才因那把凶刀而略微躁动的气血,这才小心翼翼地翻开册子。
指尖略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,最终停在了一页夹着残破书页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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