株灵草,在黑暗中散发着独属于它的光芒。
就像一道尚未落笔,却已然注定会成功的丹纹。
张玄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将过去所有的不甘与遗憾,连同丹房里的药渣味,一并吐了出去。
就在他准备合上玉盒,着手准备开炉时,丹房的门却被轻轻敲响了。
“张道友,您在吗?”
是梁翰阳的声音,带着一丝急切和一种难以掩饰的讨好。
张玄远皱了皱眉,收起妙真草,起身打开了门。
门口,梁翰阳正一脸局促地站着,手里捧着一个黑漆漆的木盒,那表情,像是个做了错事又想求得原谅的孩子。
“梁兄,还有事?”
“不不,没事,就是……”梁翰阳搓了搓手,将木盒往前递了递,语气里透着一股神秘,“张道友,你今日帮了我们太虚阁一个天大的忙。这点东西,是我们据点里的一点土产,不成敬意。只是……这东西有些特殊,我思来想去,整个黑山,或许也只有您才配得上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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