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千灵石。”张玄远将它拿起,入手微凉。
他把风狼皮、精血、赤辰砂和符笔拢在一起,推到梁翰阳面前。
“一共一千六百五十灵石。再加上那个葫芦,总计两千一百五十灵石。我也不让你为难,这些东西,就从那批灵米的货款里扣。剩下的,依旧记在账上。”
梁翰阳彻底懵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堆东西,再看看张玄远,喉结上下滚动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张玄远哪里是在捡便宜,他分明是在用一种最体面的方式,帮太虚阁清掉库存,换成实打实的灵石账目。
这些东西,若是在平时,或许还能卖出个不错的价钱,但现在,蝗灾之下,谁还有心思琢磨这些?
这份人情,太大了。
“剩下的,都听张道友安排。”梁翰阳的声音沙哑,他深深地对着张玄远一揖到底。
张玄远坦然受了这一礼。
当张玄远把那支鹤月符笔递给青禅时,她正就着昏暗的烛火,核对着新送来的伤员名单。
听到脚步声,她头也没抬,只是不耐烦地说了句:“账目明日再对,我现在没空。”
张玄远也没说话,直接把那支泛着温润光泽的骨笔放在了她的账册上,压住了那一行行刺目的名字。
青禅的目光终于从账册上移开,落在那支笔上。
她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瞳孔微微一缩。
她的手,几乎是下意识地伸了过去,指尖轻轻触碰到那微凉的笔杆。
那是一种她只在郡城大铺的琉璃柜里感受过的质感,细腻,温润,仿佛有生命一般。
指尖微微有些颤抖。
二十年了。
从她第一次握住符笔开始,就梦想着能有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三阶灵笔。
不是因为虚荣,而是因为二阶符笔的极限,就像一道无形的墙,死死地卡住了她前进的道路。
那种灵力在笔尖壅塞、难以为继的憋闷感,几乎成了她的心魔。
此刻,这道墙,似乎裂开了一道缝。
窗外,夜空中一道飞鸟的黑影倏然掠过,像是一把剪刀,无声地剪开了沉沉的夜幕。
“三阶下品,灵性损耗了些,你用灵墨温养一阵子就好。”张玄远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库房里翻出来的,抵了账。”
青禅没说话,只是用指腹反复摩挲着笔杆上天然形成的纹路。
良久,她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