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深,他一个人处理完所有祭祀流程,却没有离开。
他就在祠堂外的石阶上坐了下来,背靠着冰冷的门柱,看着院子里那棵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槐树。
树影在月光下摇曳,像一个个沉默的影子。
九桦山活了,家族看起来也走上了正轨。
但只有他自己清楚,脚下的路,不过是从一片沼泽,走到了另一片更宽阔的沼泽里。
每一步,都必须小心翼翼。
他感觉肩上的担子,似乎比五年前凑灵石的时候,还要沉重。
夜很静,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张玄远闭上眼,想将脑子里那些乱麻似的思绪暂时清空。
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,一阵急促得几乎变了调的脚步声,从祠堂院外的小径上,由远及近,猛地闯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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