茬子,也能把人磨死。”
张乐乾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,连连摆手:“胡闹!我这一把老骨头了,还要什么法器?家里这几年正是要用钱的时候,这东西拿去坊市,少说也能换几千灵石……”
“大伯。”
张玄远打断了他,声音不大,却硬邦邦的,“卖?卖了换灵石有什么用?灵石能杀人吗?灵石能挡住外面的劫修吗?”
他站起身,语气里带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,“您是族长,是张家的脸面,也是这最后一道防线。您手里要是连件像样的家伙事都没有,谁会把张家放在眼里?这鞭子,您必须拿着。”
张乐乾张了张嘴,看着侄子那张年轻却透着疲惫的脸,又看了看旁边沉默不语的青禅。
半晌,老头子叹了口气,颤巍巍地伸出手,握住了那条冰冷的鞭柄。
他的手很粗糙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清理毒潭时留下的黑泥。
那鞭子入手的一瞬间,老头子的背似乎挺直了一些,但眼眶却红了。
这就是传承。
一代人熬干了血,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下一代;下一代拼了命,再把更好的东西反哺回来。
这就叫家族。
“那我就……厚着脸皮收下了。”张乐乾低声咕哝了一句,把鞭子小心翼翼地收进袖子里,像是藏着一块糖。
青禅一直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伸出手,指尖在那排淬毒的青蛇针上轻轻抚过。
“这针阴毒,适合女修防身。”张玄远把那套针推给她,“配合你的‘幻影步’,不管是暗算还是解围,都好用。”
青禅抬起头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动。
她没推辞,只是点了点头,默默将木匣合上,收入怀中。
“至于这毒龙舟……”张玄远手腕一翻,那艘小巧的墨舟便消失在袖口,“我就留着了。以后跑外务、探遗迹,还得靠它跑路。”
分赃完毕。
洞府里的气氛却有些沉闷。
没有欢呼,没有庆功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默契。
大家心里都清楚,有了这三件法器,张家确实鸟枪换炮了。
但这炮换上了,以后面对的敌人,恐怕也就不是以前那种小打小闹了。
张玄远走到洞府门口,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。
夜风吹过山岗,树叶沙沙作响,像是无数人在低语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是一种混杂着泥土、松脂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