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皮,也能让练气大圆满的修士瞬间麻爪。”
炼器师也是要面子的,炼废了材料那是手艺不精,这算是变相的补偿。
张玄远连犹豫都没犹豫,直接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木匣子拍在桌上:“陈师兄的手艺,我哪能信不过?这针您拿去,只求快点,家里现在缺的就是这种阴人的手段。”
陈弘远愣了一下,随即咧开嘴笑了,那一嘴大黄牙在烟熏火燎的脸上格外显眼。
修士之间,哪来那么多废话。
你信我手艺,我给你把活儿干漂亮,这就是默契。
“三天后来取。”
回程的路上,风像是刀子一样刮过脸颊。
张玄远没有御剑,而是祭出了那艘毒龙舟。
这东西变大之后足有一丈多长,像一条狰狞的黑蛇悬在半空。
他盘坐在舟头,心念一动,脚下的毒蛟脊骨便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,整艘飞舟像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。
太快了。
两侧的云层像是被撕裂的棉絮一样往后飞退,那种速度带来的推背感让张玄远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这就是三阶法器的遁速吗?
耳边的风声呼啸,夹杂着空气被强行破开的爆鸣。
张玄远紧紧抓着舟舷,手指有些发白。
不仅仅是因为速度带来的生理性紧张,更是一种久违的、却又陌生的掌控感。
这么多年,张家就像是个没腿的瘸子,被人欺负了只能硬扛,想跑都跑不掉。
现在,瘸子终于装上了一条铁腿。
那种混杂着兴奋、惶恐和野心的情绪,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。
张家祖宅,族长洞府。
石桌上,三件法器一字排开。
毒龙舟,蚀骨鞭,还有那套刚取回来、泛着幽蓝寒光的青蛇针。
洞府里静得只能听见灵泉滴水的声响。
张乐乾坐在石凳上,手里捏着烟杆,却没点火,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桌上的东西,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那是毒蛟弄出来的?”老头子的声音有点抖,像是在怕这是一场梦。
“嗯。”张玄远给族长倒了一杯茶,动作很稳,“都是陈师兄亲手炼制的,货真价实。”
他把蚀骨鞭往族长面前推了推,“大伯,这鞭子您留着用。您那是土系功法,本来就擅长防守,有了这鞭子,再加上您的地刺术,就算是遇到筑基中期的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