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怕是裂了。那头沉睡了三百年的青蛟,翻身了。”
张玄远心头猛地一跳,几步跨到桌前,目光死死盯着舆图上那片被朱砂圈红的区域。
那里是南荒泽国,也是整个郡城的屏障。
“征召令上怎么说?”张玄远问得飞快,语速极急。
“每族出一名筑基,练气后期十人。”张孟川深吸一口气,目光在张玄远身上停留了一瞬,又迅速移开,似乎不忍直视,“若是凑不齐筑基,便要……全族丁壮充军。”
这是一道送命题。
张家如今满打满算只有两个筑基。
一个是年老体衰、靠着药物吊命的张孟川,另一个,就是刚刚晋升不久、还没来得及稳固境界的张玄远。
“我去。”张孟川突然开口,语气决绝,“我这把老骨头,本来就没几年好活了。死在战场上,还能给家族换点抚恤,总比烂在床上强。”
说着,他伸手就要去抓那枚令箭。
“不行。”
一只手按在了令箭上,张玄远的手很稳,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昏暗的厅堂,望向后山那片刚刚动过土的区域,脑海中浮现出那口枯井下尚未完工的测灵台。
“您要是走了,家里这群小的谁来压阵?那帮旁系早就盯着咱们这块肥肉了。”张玄远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他缓缓将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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