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咱们张家上一代,为了那所谓的‘筑基’,死了三个,残了两个。你十八姑祖天赋比你高,心气比你傲,结果呢?现在她在后山躺着,连块碑都没有。”
张玄远的声音突然拔高,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心口:“没有活下来的本事,你的心气就是催命符!在修真界,想谈脊梁,先学会怎么跪着把命保住!只要人活着,哪怕像狗一样爬回来,张家就有种。人死了,你就是个名字,过个三五年,连你爹娘都会记不清你的脸!”
张思道的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,原本挺得笔直的背脊一点点垮了下去,最终低下头,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掉下来。
周围一片死寂,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。
这群还没见过血的孩子,第一次嗅到了修仙路上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。
就在这时,一道凄厉的破空声骤然撕裂了山间的宁静。
“咻——!”
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如同惊雷般从主峰方向射来,速度快得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残影。
张玄远瞳孔猛地一缩,那是家族最高级别的传讯飞剑!
他抬手一抓,那流光在他掌心炸开,化作一张燃烧的符箓,急促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响,只有简短的四个字——
“青玄急召。”
张玄远掌心的符箓瞬间化为灰烬,还没等那滚烫的温度散去,他脸上的厉色已然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凝重。
“今日课停。所有人,立刻回屋,开启洞府禁制,无令不得外出!”
丢下这句话,张玄远甚至来不及看一眼那些惊慌失措的后辈,脚下灵光一闪,整个人已化作一道青烟,朝着家族议事堂狂奔而去。
议事堂的大门敞开着,平日里总是半眯着眼打盹的守门老仆,此刻正战战兢兢地缩在角落里。
堂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族长张孟川背着手在太师椅前以此来回踱步,那双总是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布满了血丝,听到脚步声,他猛地抬头,露出一张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脸。
桌案上,摊开着一张泛黄的南荒舆图,一只朱红色的令箭死死钉在地图的东南角,力道之大,甚至震裂了红木桌面。
“出事了。”
张孟川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粗糙的树皮在摩擦,他指着那枚令箭,手指微微颤抖,“青玄宗刚发来的‘黑水令’。南荒那边的封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