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。
看着少年们互相搀扶着离去的背影,张玄远眼底的严厉渐渐散去,浮起一层深深的疲惫。
他没告诉这些孩子,所谓的“西河坊死里逃生”,其实远比他说得更狼狈、更绝望。
那时候,他连回头看一眼同伴尸体的勇气都没有。
那种无力感,像是毒蛇一样时刻啃噬着他的心脏。
“轻身术……”张玄远低声呢喃了一句,转身看向身后那座云雾缭绕的主峰。
只靠跑,是跑不出一个未来的。轻身术能保命,却保不住命脉。
想要在这吃人的世道里真正站稳脚跟,光有腿还不够,还得有牙。
想到这里,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袖中那卷冰凉的竹简,那是他在整理十八姑遗物时,在角落里发现的一份残缺手札。
上面模模糊糊地记着一门早已失传的古怪法门,名字透着股邪气,叫“燃血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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