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落点,赌那把擦着我头皮飞过去的法器会慢上一瞬。我没放一个火球,没出一剑,因为我知道,只要我停下来掐诀攻击,下一秒我就得死。”
台下的张志远脸色有些发白,紧攥的拳头不知何时松开了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“修仙界不是话本小说,这里没有那么多反败为胜的热血故事。”张玄远走到石台边缘,蹲下身子,视线与这些少年平齐,“在这里,只有活人和死人。死了的天才,就是一堆烂肉;活着的废柴,才有机会变成老祖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腿:“我现在要教你们的,不是怎么杀人,而是怎么跑。遇到打不过的,跑;遇到看不准的,跑;哪怕是看到天上掉馅饼,也要先跑出三丈远再回头看。”
“可是……十九叔祖……”张志远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,声音有些发颤,却透着一股子倔强,“如果只练逃跑,那我们修炼是为了什么?难道以后遇事都要当缩头乌龟吗?我想学能保护家族的本事!”
“保护家族?”
张玄远看着这个满脸涨红的少年,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。
那时候他也觉得,只要手里的剑够快,就能护住想护的一切。
“你觉得什么是保护?”
张玄远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,“是你冲上去跟筑基修士拼命,被人一巴掌拍死,让家族少了一个未来的希望,还要再花一笔灵石给你买棺材?还是你能活着回来,把自己看到的、听到的带给家族,甚至在将来修为有成后再图报复?”
“记住,只有活着的人,才有资格谈尊严,谈守护。”
他没有再多说大道理,而是直接抬起手,指尖亮起一抹淡淡的青光。
“现在,所有人起立。今日只练一招——如何利用轻身术,在最短的时间内,变向三次。”
少年们面面相觑,那种原本期待着学习大威力法术的兴奋劲儿消退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抑感。
但随着张玄远那句“开始”落下,没人敢怠慢,一个个笨拙地催动灵力,在石坪上跌跌撞撞地跑了起来。
张玄远站在一旁看着,偶尔出声指点两句。
虽然这些孩子的动作还很难看,有的甚至刚起步就左脚绊右脚摔了个狗吃屎,但他能看出来,那颗名为“生存”的种子,已经种下去了。
直到日上三竿,一个个少年累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张玄远这才点了点头,示意今日的授课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