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几下。
所有的委屈、愤怒、不甘,在这个拥有绝对实力的晚辈面前,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他看着张玄远,像是要把这七年的空白都看回来,最后苦笑一声,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瞬间佝偻了下去。
“老了,真是老了……”张孟川摆了摆手,声音有些嘶哑,“既然长老令在你手上,这烂摊子我就交给你了。我是算不明白这些账了,越算越亏,越亏越算……”
“您回山上去吧。”张玄远合上账册,目光平静而坚定,“闭个关,调理调理身子。这儿的风雨,侄儿给您挡着。”
张孟川怔了怔,眼圈彻底红了。
他没再多说什么废话,只是重重地拍了拍张玄远的肩膀,转身去后堂收拾那几件破烂行礼。
那背影,有些萧索,却也透着几分轻松。
送走了张孟川,百草轩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张玄远也不嫌脏,随手扯过一块抹布,将积灰的柜台仔仔细细擦了一遍。
既然接了这摊子事,就得有个开张的样子。
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十七叔剩下的残茶,冷掉的茶汤苦涩涩的,正好提神。
他在柜台后的那把太师椅上坐下来,目光透过半掩的店门,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。
这铺子位置偏,货色差,想要起死回生,光靠守株待兔是不行的,得下猛药。
正琢磨着该从哪动刀子,门口的光线忽然暗了一下。
一道人影挡住了日头,那是靴底摩擦门槛的轻微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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