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买该卖,你一言而决,无需事事汇报。”
这是放权,也是把最烫手的山芋扔给了他。
灵药、丹房、坊市,这是家族的经济命脉,也是如今最大的烂摊子。
周围几个长老看向张玄远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。
这权力给得太大了,大得有点吓人,但也说明族长是真的到了破釜沉舟的地步。
张玄远摩挲着令牌上粗糙的纹路,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。
既然接了,那就得干出个人样来。
他不是那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,何况这家族要是真垮了,他那个还在襁褓里的“长生大道”也得跟着夭折。
“既然接了差事,有些丑话孩儿得说在前头。”张玄远抬起头,目光锐利,“灵药和坊市那边,我要动大手术。到时候若是伤了谁的面子,或者动了哪房的油水,几位叔伯可得给我兜着底。”
“只要能让家族活下去,”张孟川斩钉截铁,“哪怕是你要把祖宅的瓦片卖了,我也给你递梯子。”
够狠。
张玄远点了点头,将令牌挂在腰间,那个原本空荡荡的位置此刻多了一份牵绊。
“既然如此,那孩儿也不歇着了。”他转身看向后山那片笼罩在薄雾中的梯田,眉头微微皱起,“听说最近黄芽草一直长势不好,正好手里有了这蛟血泥,我去地里看看。”
风吹过,卷起他有些破烂的衣摆,露出一双沾满泥泞的靴子,正一步步踩实了往那片枯黄的灵田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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