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。
“老二,东西收好,这事儿仅限今日在场之人知晓,谁若是漏了风声……”张孟川的声音冷得像这潭里的水,“按族规,废去修为,逐出家门。”
几个长老神色一凛,齐齐拱手称是。
“另外,”张孟川顿了顿,从怀里摸出一块黑沉沉的牌子。
那牌子是铁木制的,边角已经被盘得油光发亮,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“令”字,透着股肃杀气。
张玄远啃饼子的动作一僵。
这是家族长老令。
张家虽小,但这长老的位置也不是随便给的。
除了修为要过关,更得有实权。
如今家族一共也就四个长老,分管刑罚、传功、庶务和外联,一个个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给家族干活的苦差事。
“远儿。”张孟川也没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仪式,直接把牌子递到了张玄远面前,“你既然到了练气九层,又有此番际遇,再当个闲散子弟就不合适了。”
“大伯,我这……”张玄远下意识想推。
开什么玩笑,当长老就得管事,管事就得操心。
他重生一世,最大的愿望就是苟着修仙,不想沾这一身因果。
“我知道你是个怕麻烦的性子。”张孟川没给他拒绝的机会,直接把牌子塞进了他手里,那铁木冰凉的触感硌得张玄远手心生疼,“但张家现在是什么光景,你这一路走来也看在眼里。墙都要塌了,你这块好砖若是不顶上去,难道等着大家一起被埋?”
这话太重,重得张玄远没法接。
他看着手里那块黑牌子,又看了看周围几个叔伯。
四伯张孟龙那是出了名的暴脾气,这会儿却红着眼没吭声;二伯张孟令抱着灵草,眼神里全是希冀。
这哪里是权柄,分明是一口千斤重的大黑锅。
但他能扔吗?
扔了,这几个老弱病残怕是撑不过明年那些如狼似虎的宗门倾轧。
张玄远在心里叹了口气,把最后一口面饼咽下去,有些噎得慌。
“行吧。”他将那块长老令紧紧攥住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脸上的嬉笑劲儿收敛得干干净净,“既然大伯信得过,那这锅……这担子,我挑了。”
“好!”张孟川那张总是板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,拍了拍张玄远的肩膀,“从今日起,你便是家族五长老,家族的灵药种植、丹房调度,还有那半死不活的坊市铺子,都归你管。该杀该留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