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洞府里来回踱了两步,那种属于重生者的老练与谨慎在他脸上交织。
“他们既然想钓鱼,那我就当这条贪吃的鱼。”张玄远停下脚步,目光穿过洞府的石壁,仿佛看向了那漆黑的夜幕深处,“只是这饵料太硬,小心崩了牙。”
洞府内的空气有些凝滞,那股子暴风雨前的压抑感,比外面的寒夜更甚。
张玄远重新坐回蒲团,从怀里摸出那瓶只剩下一半的“辟谷丹”,倒出一粒扔进嘴里,干涩的药粉在舌尖化开,带着一股子土腥味。
他必须得尽快弄清楚,这几株玄幽草背后,到底牵扯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如果是普通的杀人夺宝,徐兴元这种老油条犯不着如此大费周章地演戏。
除非……这草药的主人还没死,或者这草药本身,就是一个不能见光的秘密。
就在这时,挂在腰间的传音符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张玄远动作一顿,伸手捏住那枚泛黄的符箓。
“周老弟,明日午时,若是有空,不妨来我那一叙?有些关于丹药上的‘小麻烦’,想请教请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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