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哑巴般的杂役头目。
此刻,他手里那根烧火棍停在半空,那双浑浊得像是蒙了一层白翳的眼睛,正死死盯着张玄远垂在身侧的手腕。
那里,随着张玄远刚才情绪的微澜,浮现出一条极淡的金线。
老头拨弄炭火的手指微微一颤,呼吸乱了半拍。
“这气血流转……”他嘴唇蠕动,声音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,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不像残体,倒似封禁。”
张守仁没听清老头的嘀咕,他正要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庶子轰出去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。
“这么热闹?”
二长老张孟霄背着手踱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,袖口干干净净,脸上挂着那是那种招牌式的温和笑意,像个教书先生多过像个武道强者。
但他袖子里的手指,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那块掌管家族资源的玉简。
张守仁立刻站直了身子,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:“二长老,这小子……”
“既然玄远有心,那就让他试试。”张孟霄摆摆手,打断了张守仁的告状。
他看着张玄远,目光温煦,仿佛是个慈祥的长辈,“机会总是要给年轻人的,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。对吧,守仁?”
这话听着暖心,可张守仁却从二长老扫向角落那几个暗哨的余光里读懂了意思——做个样子给旁系看,这是“仁政”,也是一种最低成本的安抚。
张守仁退开半步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嘴角挂着等着看戏的讥讽。
张玄远没道谢,径直走向院子中央那块黑沉沉的测血碑。
石碑冰冷,上面布满了干涸的褐色斑点。
他伸出食指,放进嘴里用力一咬。铁锈味在舌尖炸开。
带着温热的指尖按在了石碑最下方的凹槽里。
一息,两息。
石碑毫无反应。
张守仁刚要张嘴嘲讽,一声沉闷的嗡鸣突然从地底深处传了出来。
“嗡——”
就像是沉睡的巨兽翻了个身。
紧接着,那块死气沉沉的黑石碑陡然亮起一抹血红,光芒不是循序渐进地攀升,而是像火山喷发一样直接冲上了顶端!
咔嚓!
一道细密的裂纹出现在石碑表面,像蛛网一样迅速蔓延。
“停下!快停下!这妖孽要毁了石碑!”张守仁脸色大变,厉声喝道,抬手就要去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