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放在那张摇摇欲坠的烂木桌上。
如果这丫头没撒谎,这破壶每天能凝结出某种带有灵气的液体。
而这种液体,竟然硬生生把一个废柴凡人给堆进了练气期。
这哪里是破烂,这他娘的是个聚宝盆!
张玄远在那把除了响声哪儿都不太结实的竹椅上坐下,盯着那个壶,就像盯着一个没穿衣服的绝世美人。
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青禅不懂修炼,喝了这水大半药力都浪费了,依然能有这个效果。
那如果是自己喝呢?
如果是配合《黄庭道论》里的吐纳法呢?
他在张家熬了这么多年,哪怕重生一世,也因为资质所限,卡在练气六层不得寸进。
那种看着同辈人绝尘而去,自己只能在泥潭里打滚的滋味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现在,路好像通了。
屋外,第一缕晨光刺破了云层,照进了昏暗的茅屋。
那一束光正好打在破壶的缺口上,折射出一道并不起眼的微光。
张玄远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那种压抑了许久的郁结似乎随着这口凉气散了不少。
他转头看向缩在墙角、已经累得抱着膝盖打瞌睡的青禅。
小丫头睡得不踏实,眉头皱着,手里还攥着他的半截衣角。
“行了,以后这锅叔替你扛着。”
张玄远低声咕哝了一句,伸手把那把有了裂纹的竹剑解下来,轻手轻脚地放在枕边。
他重新拿起那个壶,指腹摩挲着粗糙的壶身。
既然老天爷没让他死在矿洞里,又把这玩意儿送到了眼前,那这该死的命运,怎么着也得让他自个儿说了算一回。
接下来的日子,怕是要热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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