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破烂货。
壶身上全是陈年的茶垢和泥灰,脏得看不出本色。
张玄远皱了皱眉,刚想把这破玩意儿拨开,视线却在那壶口处凝住了。
不对。
这丫头……劲儿怎么这么大?
刚才那一撞,还有此刻拽着他袖子的力道,根本不像是个凡人小女孩该有的力气。
张玄远心头一跳,顾不上伤疼,一把扣住青禅的手腕。
指尖搭上脉门的瞬间,他眼皮子猛地一跳。
体内有气感。
虽然微弱得像根游丝,杂乱无章地在经脉里乱窜,但这确实是灵气。
练气一层?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张玄远瞪着她,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,“谁教你的引气入体?”
这简直是见鬼了。
青禅是凡人身,而且根骨奇差,这在家族里是有定论的,否则也不会被扔到灵田来干杂活。
这才几天不见,怎么就莫名其妙跨过了那道无数凡人求爷爷告奶奶都跨不过的门槛?
青禅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,怯生生地指了指手里的破茶壶。
她做了个仰头喝水的动作,又拍了拍自个儿干瘪的小肚子,然后两手在身前画了个大圈,脸上露出一种“热乎乎、很舒服”的表情。
张玄远愣住了。
喝水喝出来的?
他狐疑地接过那个破壶。
入手的份量比寻常陶壶沉得多,那种粗糙的磨砂手感并不像是陶土,倒像是某种不知名的矿石。
他凑到壶口往里看,黑洞洞的,一滴水都没有。
但就在他把神识探进去的一瞬间,张玄远的手抖了一下。
壶壁内侧,那些原本看起来像是污垢的纹路,在神识的触碰下,极其晦涩地闪过了一丝幽蓝的光。
稍纵即逝。
如果不仔细看,简直就像是眼花。
张玄远的心脏狂跳起来,那种在生死搏杀中都不曾有过的燥热感瞬间冲上脑门。
他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圈,虽然这荒山野岭连个鬼影子都没有,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,把青禅拉进了茅草屋,反手插上了门闩。
“还有水吗?”张玄远盯着青禅,比划了个喝水的动作。
青禅摇摇头,指了指窗外还没亮透的天色,又指了指那个壶,竖起一根指头。
意思是:一天,一点点。
张玄远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