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黑光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,狠狠钉在他刚才站立的青石板上。
那坚硬的青石板竟然像是豆腐一样被无声无息地穿透,只留下一个冒着黑烟的小孔。
张玄远瞳孔剧烈收缩,心脏像是被人一把攥住,在那一瞬间竟然忘了跳动。
那是……毒?
那小孔周围的青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、腐蚀,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“滋滋”声。
如果刚才慢了半拍,现在烂掉的就是他的脑袋。
“咦?反应倒是挺快。”
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张玄远趴在地上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他慢慢抬起头,顺着声音看去。
就在离他不远的屋檐上,一个穿着破烂道袍、眼神阴冷的中年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手里还把玩着另外几枚黑色的钉子。
那是刚才在集市上见过的……郭童山?
不,不对。
此时的郭童山,眼神里哪还有刚才在山谷里训斥儿子的那种无奈?
那里面只有如钢铁般冰冷的杀意,那是杀人如麻之后才会有的漠视。
“不过,也就是只运气好点的老鼠罢了。”
郭童山冷笑一声,手指轻轻一弹。
又一道黑光,这一次更快、更急,直奔张玄远的咽喉而来。
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从侧面的巷子里冲了出来,手里提着一把还没来得及出鞘的长剑,嘴里大喊着:
“远弟!快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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