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遁光如流星坠地,轰然落在小院门口,激起一片尘土。
尘埃散去,露出三个人影。
为首那人一身青色劲装,背负阔剑,面沉如水,正是家族执法堂的大长老;左边一位手持算盘法器,目光精明,是庶务长老;右边那位则是个面容枯槁的老妇,手里拄着龙头拐杖,那是传功堂的张孟兰。
这阵仗,哪怕是在家族祭祖的大典上也不多见。
“老九,辛苦。”
执法长老没废话,目光在张孟泉那狼狈的模样上扫了一圈,眼神微微一凝,随即落在那三个玉瓶上,大手一挥,一股柔和的灵力将张孟泉扶正。
“东西都在这儿。”张孟泉把怀里的瓶子递过去,动作有些迟疑,像是要把自个儿的孩子送人。
庶务长老接过瓶子,当场启封验看。
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,但还没飘出三尺,就被执法长老身上散发出的一层无形气罩给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“东南三郡那边乱起来了,好几窝散修没了活路,正盯着各家的运输队。”执法长老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族长令,庶务、传功、执法三堂齐出,务必把这批丹药毫发无损地带回祖宅。”
张玄远站在一旁,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。
为了五百多粒低阶丹药,出动三个筑基期的战力。
这说明外面的局势已经坏到了什么地步?
或者说,张家的家底已经薄到了什么地步,连这一炉丹药都损失不起了?
“走!”
验货无误,执法长老低喝一声。
没有任何寒暄,也没有任何拖泥带水。
三位长老护着那几瓶丹药,剑光一裹,瞬间冲天而起,眨眼间就化作三个黑点消失在天际。
那种来去如风的压迫感消失了,小院里重新归于死寂。
张玄远仰头看着那几道遁光消失的方向,敏锐地感觉到,就在刚才那一瞬间,远处的密林深处,似乎有一两道极其隐晦的神识波动了一下,紧接着就像受惊的毒蛇般迅速缩了回去。
这芦山的地界,不干净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张玄远过得像是一杯冲淡了的白开水。
九伯被带回祖宅修养,七伯张孟远也去了别的田庄巡视。
偌大的灵田别院,就剩下张玄远一个人守着那三十亩光秃秃的药田。
晨起,迎着第一缕紫气打坐吐纳。
午时,顶着大太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