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那两颗液滴像是被戳破的气泡,瞬间炸开,化作一团毫无用处的灵气消散在炉膛里。
张孟泉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,手里的法诀却没停,反而打得更快了,那是想要强行保住剩下三颗的疯魔劲儿。
然而,老天爷似乎并不打算赏这口饭吃。
中间那颗原本圆润的丹液,忽然染上了一抹灰败的颜色,像是一块美玉上长了霉斑。
废丹。
张孟泉的手僵在了半空,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塌了下去。
那一瞬间的颓丧,比他之前抱怨地火室被占时还要浓烈十倍。
“收。”
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无奈。
两颗金灿灿的丹药飞入早已准备好的玉瓶,紧随其后的,是一颗灰扑扑的废丸,骨碌碌滚落在满是尘土的地上。
张玄远没去管那两颗成品,目光却落在那颗废丹上。
那是一颗二阶下品的废丹,放在外头或许没人看一眼,但在这儿,那是几百灵石的玄阳木和族人半年的心血换来的垃圾。
“这就是二阶丹师的坎儿。”
张孟泉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捡起那颗废丹,两指用力一碾,灰黑色的粉末簌簌落下,“神识不够,压不住火性。要是地火还在,这一炉至少能成三颗,甚至四颗。靠人力去补天时,难啊。”
他抬起头,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却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:“远小子,刚才那个‘分液手’看清了吗?”
“看清了个大概。”张玄远老实回答。
“大概没用,得刻在骨头里。”张孟泉也顾不上什么长辈威严了,随手抓起一根没烧尽的树枝,在地上飞快地画着灵力运行的轨迹,“收丹的时候,手腕要抖,那是‘震’字诀,把丹毒震出去;指尖要稳,那是‘引’字诀,把灵气引进来。你那种地是聚灵,我这是锁灵,殊途同归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剧烈地咳嗽了两声,那是被火毒呛着了肺管子。
“别以为咱们是炼丹师就风光。在那些大宗门眼里,咱们就是群烧火的伙夫。他们有丹方,有传承,有最好的地火。咱们呢?就靠这点笨办法,一颗一颗地往外抠。”
张玄远看着九伯那张被烟火熏得黑一道白一道的脸,心里那种所谓的“穿越者优越感”被这一幕碾得粉碎。
没有什么系统叮当作响,没有什么一炉百丹的神迹。
有的只是一个家族长辈,在资源匮乏的夹缝里,拼了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