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去,蹲下身,手指在冰冷的井沿上轻轻划过,指腹沾上一层湿润的青苔。
这灵泉,终究是带不走的。
“既然这里留不住……”
张玄远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屑,目光投向山腰处那几间破败的茅屋,眼神逐渐变得幽深。
既然要下山搏命,那就得带上保命的家伙。
他快步走回自己的住处。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,屋内光线昏暗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陈腐气息。
张玄远没有点灯,径直走到床榻角落。
他蹲下身,熟练地撬起那块松动的青砖。
砖下的泥土里,静静躺着一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。
张玄远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出来,像是捧着一颗随时会炸的雷,又像是捧着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油纸层层剥开,露出一本封皮泛黄、几乎要散架的线装书。
封面上没有字,只有一道暗红色的污渍,看起来像是干涸多年的血迹。
这就是那个让便宜老爹丢了性命,让整个张家讳莫如深,却又被他视为最大底牌的东西。
张玄远深吸一口气,借着门缝里漏进来的最后一缕天光,翻开了第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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