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三色厉内荏地骂了一句,转身往外走,“先把地里的活干完再说!明天日落前若是交不上三百斤灵米,你自己去刑堂领罚!”
脚步声远去,木门在风中吱呀作响。
张玄远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走到破旧的水缸边,拿起葫芦瓢舀了一瓢冷水,猛地泼在脸上。
冰冷刺骨的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,激得他打了个寒颤,但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。
他看着水面上倒映出的那张年轻却憔悴的脸,缓缓攥紧了拳头。
指甲掐进掌心,微微刺痛。
不想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,就得先活出个人样来。
既然老天给了重来一次的机会,就绝不能再活得像条狗。
他转身,视线落在那张硬板床的床脚处。
那里有一块松动的地砖,下面压着半卷残破的道书,那是原主父亲生前最宝贝的东西,也是张老三千方百计想要谋夺那间铺子的真正原因。
至于现在,他得去个地方。
记忆里,后山的望月亭旁有口废弃的枯井,最近似乎总往外渗着些不同寻常的水汽。
喜欢张玄远

